> ## Content Index
> Fetch the complete content index at: https://mr-6-1.ghost.io/llms.txt
> Use this file to discover other available public pages before exploring further.

# 你沒怎樣他就發飆，不是因為脾氣差，而是因為黑心腸
- URL: https://mr-6-1.ghost.io/ni-mei-zen-yang-ta-jiu-fa-biao-bu-shi-yin-wei-pi-qi-chai-er-shi-yin-wei-hei/
- Published: 2017-06-12T15:51:46.000Z
- Updated: 2026-10-01T08:28:27.000Z
- Description: 冰雪奇緣的瓷杯，靜靜的擺在桌上，艾莎公主微笑「看」著一對小小年紀的哥哥和妹妹愉快的笑著、玩著。 完全不知道，五分鐘之後，將會發生怎麼樣的腥風血雨── 突然間，妹妹大叫。 「媽媽，哥哥剪我頭髮！」 媽媽走過來了。 在還沒問清楚的情況下，媽…
- Author: Mr. 6 - 人工智能。最新趨勢。不老不死。
- Tags: 小連載小說, 康林小說, #wp-import

![](https://storage.ghost.io/c/95/b2/95b2af50-730a-4d4a-80ac-ae2f7a07dfc2/content/images/2026/10/2ca81-6892539078_1fda8bfb8e_h.jpg)

冰雪奇緣的瓷杯，靜靜的擺在桌上，艾莎公主微笑「看」著一對小小年紀的哥哥和妹妹愉快的笑著、玩著。

完全不知道，五分鐘之後，將會發生怎麼樣的腥風血雨──

突然間，妹妹大叫。

「媽媽，哥哥剪我頭髮！」

媽媽走過來了。

在還沒問清楚的情況下，媽媽看到了地上的幾撮頭髮，馬上暴怒到頂點。

「你這傢伙，太過份了吧？」媽媽大吼：「你……居然剪妹妹的頭髮？」

哥哥還沒意會到接下來媽媽會變得多恐怖，還笑著說明，他和妹妹正在玩……。

「玩什麼？」媽媽發出了更大聲的吼叫。

這吼叫聲讓哥哥和妹妹馬上愣嚇住，實在太大聲了，聲音裡面塞滿了極頂的憤怒。

「你太過份了！」媽媽衝向哥哥：「過來！」

剛剛被剪了幾撮頭髮的妹妹，這時候「哇！」的哭了起來，也不知道是因為頭髮，還是因為媽媽的吼聲。

「你過來！你過來！」媽媽吼道。

媽媽開始揮掌了，先打了九下。

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！」

「不要，不要………。」小哥哥起先還求饒，但很快就沒聲音了，有一陣子是完全的安靜的，只有媽媽巨掌的「啪啪啪」。

「你太過份了！」

然後，小哥哥才發出哭聲，而且是非常驚嚇下的哭聲，因為，接下來，為了造成更大的痛楚感，媽媽已經打到了他的脖子、他的背、甚至打到頭。

「啪啪啪、啪啪啪啪啪啪！」

掌搥的聲音，愈來愈低沉，表示媽媽愈大愈用力，打到的全是要害部位。

「我已經道歉了。我已經道歉了。」小哥哥倒在地板上：「不要！不要！」

到了這邊，應該已經處罰夠了？

不，每次的處罰，永遠都不夠。媽媽永遠都會再「加碼」，來讓這個犯錯的小哥哥「永遠記得」。當小哥哥已經倒到地上，她仍繼續對著地上的小哥哥，那種狠勁，看起來像是「往死裡打」。

「請不要再打了……。」小哥哥慘叫：「我很痛了，我真的很痛。」

媽媽站了起來，還再加「踹」了地板上的小哥哥一腳。

這樣，應該已經處罰夠了吧？

不。

總是要再「加碼」到讓小哥哥驚訝的程度，才能讓他「永遠記得」。於是，媽媽又蹲了下去，掐住她的兒子，將兒子一路攆到書桌底下，又再踢了、打了幾下。

「啪！啪！啪！」

「不要再弄了，不要再弄了。」小哥哥已經被打得語無倫次，癱倒在地。

處罰夠了吧？

不，還不夠！

媽媽再兇起來了─—

「你玩什麼遊戲啊？你讓我的手已經打到瘀青了你知道不知道？來，去拿棍子過來。」媽媽說，一邊自己衝去拿了棍子。

「請不要再打了，我不要，請不要再打了，」在小哥哥的求情聲中，媽媽還在零星的拿著棍子揮打著。「求求你。求求你。」

可能也打得眼紅了，累了。媽媽手叉著腰，怒瞪著小哥哥。

媽媽的那個眼神，已經不是平常的媽媽，而是過度加碼、過度暴怒之後的眼神。

那個眼神，教了孩子什麼事？

讓孩子「永遠記得」了什麼事？

～ ～ ～

那眼神，教給了孩子，讓孩子永遠記得一個「道理」。

這個道理，後來經過日劇「半澤直樹」的詮釋，叫做「加倍奉還」。

受到了委屈，必定「加倍奉還」，這樣的概念相當的鼓舞人心，但，當它發揮到了極致，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？

這是許多科學家一直想知道的。

這個年代，出現了愈來愈多的「孤狼式攻擊」，這些反社會傾向的瘋子，突然對人群揮刀，造成大量無辜者傷亡。而，事後總是會發現，這些「孤狼」的心中，帶有一股憤怒，往往只是因為一件「小事情」，讓這些孤狼們抱著「加倍奉還」的心理，對大眾發動攻擊。

科學家認為，如果可以在這些「孤狼」（或有潛在孤狼特性）的腦子裡，裝進一個小小的偵測器，只要「孤狼」一憤怒，到了一個極限，立刻就會發出警報，讓所有的員警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現場，制住孤狼………。

這個神奇的偵測器，尚在研究階段，科學家徵求實驗者，於是，吸引了那個媽媽前來報名。

這個媽媽承認，她的脾氣實在太差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，所以她來了。

她來了，倒並不只是為了她自己，最重要的是，也為了她的兒子─—

就是那個，剛剛剪妹妹頭髮、被自己媽媽打得半死的小哥哥。

多年後，現在已經長成一個少年了。

「我們母子都有孤狼傾向。」媽媽對科學家們坦承的說。

於是，母子倆，一起走進了實驗室，戴上了科學家指定的鋼製頭盔。這是最新的技術，使用fMRI儀器，觀察人腦在暴怒的時候的腦波，然後，適時的啟動裝在頭盔內的偵測器。

而那個少年，才剛剛戴上那頂頭盔，果然，頭盔就發出紅光，還發出聲響。

「嗶嗶嗶………嗶嗶嗶。」、

這是什麼意思？

這意思就是，戴頭盔的人，現在正在生氣！

其實不必戴頭盔，科學家們光用眼睛就可以從少年不理不睬的樣子，看得出少年正在生氣。

「來一下，不用太久啦。」媽媽和他兒子勸說一番，他兒子仍冷冷的。

不過，少年畢竟還只是一個少年，這位嚴格的媽媽坐在旁邊，少年不敢造次，只能用極躁怒的眼神和不耐煩的語氣，來表達他的不滿。

少年坐下後，情緒稍緩，於是頭盔的紅燈熄了，嗶嗶聲也不見了。

這時候，科學家開始對這個媽媽問話，聽媽媽敘述最近發生的一些「慘事」，來說明這個少年，為何原本明明只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男孩，竟變成了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──

這個媽媽幽幽的說，有一次，少年的妹妹的一張卡片，竟被少年撕成兩半。

被撕成兩半的卡片，被扔在妹妹的桌上，妹妹看到此「慘狀」，立刻大哭。

「哥哥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的卡片！」妹妹傷心的哭喊。

媽媽聽到了，馬上跑去問少年，為何你要把妹妹的卡片給撕了？

少年振振有詞，那張卡片，妹妹丟在他書桌上，所以，他就理所當然把它給撕了。

事情進行到這邊，原本還好。

沒想到，少年接下來還冷酷的加了一句─—

「我就是要這樣，怎麼樣？」

語氣冰冷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
然後，更沒想到的是，少年走向還在哭的妹妹，冷不防的，對準妹妹的手臂用力「捏」了一下。

「啊！」妹妹慘叫。

那個媽媽跑過來，告訴少年。

「你撕妹妹的卡片，妹妹還沒找你算帳，你又跑來捏妹妹一下，你是什麼意思？」

媽媽手叉著腰。

但，少年看了，則又更生氣的頂嘴：「我就要這樣，我就要這樣，你怎麼樣？」

然後，少年順手抓起了他的妹妹。

憤怒的力量總是驚人，瞬間，少年抓起他妹妹，像瘋了一樣，一下、二下、三下、四下、五下……。

打了妹妹，哥哥氣憤的脹紅了臉。

妹妹慘哭。

不用說，他們的媽媽目睹一切，也抓起了她兒子，好好的處罰了一番。

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，那個媽媽一邊向科學家描述著，突然間，頭盔又響了。

「嗶嗶……嗶嗶……。」

顯然是少年聽了他媽媽的敘述，又生氣了，他的表情也開始猙獰。

但，那個媽媽不理。

接著剛剛的情節，繼續說─—

「那天，我當然是要處罰他了，」媽媽緩緩的說：「我跟我兒子說，他打妹妹15下，就會被我打『30下』。」

媽媽緩了一緩，看了一眼他兒子，而兒子的頭盔依然是亮著紅燈，嗶嗶聲仍響。

「於是，我堅定的打了他30下，」媽媽說：「每一下，我都用力的打，讓他『記得』……。」

「嗶！嗶！嗶！嗶！嗶！」

突然嗶聲變更響亮了，少年的頭盔的紅燈更亮了，噪音讓媽媽停了下話，科學家連忙說明，隨著受試者的憤怒程度更高，頭盔的紅燈會更亮，嗶嗶聲也會更大聲。

「不過，請放心，之前還有更憤怒的實驗者啦，」科學家說：「這樣的憤怒程度，還不到『孤狼級』，媽媽你別太緊張。」

媽媽的表情，一副放心了許多。

而少年也隨著時間進行，慢慢緩和。

紅燈不亮了。

嗶嗶聲也不響了。

就這樣，這次的實驗，告了一個段落。

媽媽和少年都可以回家了。

不過，這些，都是幾小時前的事………。

～ ～ ～

幾小時後，是警方和鑑識人員一次又一次的觀看了現場留下的監視器影片。

他們極想知道，這個實驗室，幾小時前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？

因為，幾小時前，這個實驗室發生了一件驚人的慘案─—

多名科學家遇害，還發生了爆炸，現場滿目瘡痍，像戰爭一樣。

這些科學家都是在腦波領域極為權威的專家學者，他們大概萬萬沒想到，投注生命心血研發出來的「防孤狼」偵測器，竟然讓他們自己本身遭到「孤狼」所害！

而那個「孤狼」，正是那位少年。

少年不幸的也在混亂中喪命，他身上的傷口，不確定是被警察還是裡面反抗的科學家所造成的。而當天，整個實驗室裡面所存活的唯一一人，就是那個媽媽。

坐在警局，這個媽媽裹著毛毯，看著警方一一調尋每一支尚未看過的監視器，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親愛的兒子，頭上還戴著那個偵測用的頭盔，揮舞著隨手拿來的剪刀，胡亂揮舞在攻擊著手無寸鐵的科學家。

「那個鋼盔，不是會發出紅光，還有嗶嗶聲嗎？」這個媽媽嘶啞的說著：「為何它現在一點紅光、一點聲音也沒有？」

對耶，奇怪。

剛剛明明會隨著憤怒而發出警告聲響的鋼盔，明明還戴在少年頭上，從頭到尾，竟然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
一位老科學家看了這影片，嘆了一口氣──

「看來，不是那個頭盔的問題，而是我們對孤狼攻擊的看法錯了。」科學家幽幽的說：「所謂的孤狼，並不是憤怒，並不是情緒，並不是脾氣………。」

什麼？

不是憤怒，不是情緒，不是脾氣？

那，是什麼讓一個好端端的人，突然對其他無辜的人們做出這麼暴力殘忍、泯滅人性的惡行？

老科學家一歎。

「唉，那是邪惡。」他說：「就是一股純粹的黑心、純粹的邪惡啊！」

這樣的結論，連老科學家自己恐怕都似懂非懂，還需要實驗證實。

不過，這故事還沒結束。

因為，接下來，警方竟然還找到了一支架在角落、還沒查看過的監視器。

這支監視器和其他監視器攝影角度都不同，而由於它在濃煙的「反方向」，所以它將現場發生的事情，錄得更清楚。

看著這支監視器影片，警方和鑑識人員，還有老科學家，全都驚愕的張大了嘴──

他們全都說不出話來。

到底他們看到了什麼？

他們看到了，少年揮舞著剪刀。

當少年揮舞著剪刀，他後面站著另一個人。

那個人是他的媽媽。

這個媽媽，手裡拿著另一把「武器」。

媽媽的面目猙獰，而那個眼神，已經不是平常的媽媽，而是過度加碼、過度暴怒之後的眼神。

而她拿著的也已經不是無傷大雅的剪刀，她不知道從實驗室哪裡亂拿來一把發出陰森光芒的手術刀。

然後，這個媽媽，比少年更瘋狂的，從後面一個一個將科學家割喉了。

受害者一一倒地，還包括她自己的兒子。

警方轉過頭來，看著那個媽媽。

她的頭上，現在仍戴著和影片中的少年一模一樣的鋼盔，鋼盔顯然還在運作中，而更可怕的是，從一開始到現在，這個戴在媽媽頭上的鋼盔，顯然連一聲警報都……從未響起過！

以上的驚悚故事在告訴我們，有些人脾氣很不好，但有一種人，比脾氣差還可怕！

那就是，他會「不成比例」的回擊你。

這種人的問題，經常被他人「誤判」為「情緒問題」，但，不，當一個人已經超過了情緒問題，那已經不是脾氣，而是「心黑」。

他不是愛生氣，他是徹底的邪惡。

這樣的狀況，比暴躁更糟，因為，他會如同故事中的主角一樣，想辦法控制他的情緒，來遮住他的黑心，然後，他可以在毫不生氣的情況下，完成了他最終極的報復。

可怕吧？

脾氣，可以控制。

而心，一直都是改不了的。

是誰把下一代的心「染黑」？

都是這些從上一代帶來怨忿的年輕父母，把情緒施加在自己的孩子身上，他們打了孩子，讓孩子再去打其他人。

來不及了，這些都已經發生了。你唯一能做的，就是馬上遠離那些曾經對你發飆或動手的人。

請記住，你沒怎樣，他就發飆，他很有可能不是脾氣差，而是惡心腸。

發生一次，是他的錯，發生兩次，就是你的錯，別讓心黑的人，有任何機會再對你傷害第二次。

（圖片來源：Luca Biada [link](https://www.flickr.com/photos/pedroscreamerovsky/6892539078/in/photolist-bv54JE-7CsSLy-5ZbF4t-7CsTuU-7Cp4jc-b49Yft-7CsSPU-7CsTw9-7Cp4tM-636Maq-iFiov3-6TdnrT-dJqU9o-7RbJXj-USr7US-747sy4-sepMML-eiC5pG-nVVqii-dWkN1h-9zRFb-pfZE3B-i5tsAB-4YGdVJ-bHmtPK-sgDZdr-rZfzue-7weqDw-sgxXbo-jTKn88-AQkLAH-9mepCt-m8Yc4T-62EZuA-9CgRKH-6bcZMj-7CsSNJ-7E9Z35-cfcotL-8knuiy-cXrTRG-7CsTcu-d91q9Y-5d85kR-8rZ51j-9c8Sfb-cZBtAY-5YU8sh-4zHEdW-6dmFxd?ref=mr-6-1.ghost.io)）